河里的水枯竭了，鱼儿们跳到陆地上来，用唾沫相互滋润，相依为命。庄子将他们放回江湖，说：与其艰难相爱，不如在江湖中逍遥自游，忘却对方。

　时光流转自今庄子又在陆地上遇见那些鱼，惊问他们为何重蹈覆辙。

　鱼伤心的说，“没办法啊。人类所有的水域都污染了，哪里还有我们的安身之地？”

　庄子叹息说：“水源污染，遭殃的不仅仅是鱼类，更是人类自己啊。但愿我们不要有一天向你们一样，去没有水没有氧气的月亮上，紧紧相偎，相濡以沫。”